连载-影子-15我想我是个对爱情会想太多的人。想很多是好的,想太多,也许是对爱情的负担。但我无法停止去想,为什么会是我?为什么吸引他?为什么要相爱....引申下去就会是该如何爱?用怎样的态度面对爱情?会不会坚持下去?特别是和一个仅有17岁的孩子谈爱。当他振振有词的说要保护我的时候,我感受不到安全与温暖,反而是疑问与谎言。其实,是我越来越不相信自己,值得他来爱我。我猜我活在A的阴影里,现在也许也还是这样。-----------------A的明信片安静的躺在冰冷信箱中,那时我几乎都快忘了失恋的痛苦。虽然我看到他最后写给我的纸条,说要留下我ㄧ人去美国念书时没有哭。不过之后的每一天我都把自己锁在房子里面,整理回忆。我不断的写下从交往到结束这几年所发生的悲欢,他的习惯与嗜好、爱听的歌与欣赏的明星、喜欢吃的食物与热衷的运动,我和这些回忆生活了好几天。写作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,如果写的是关於自己的爱,我常写不到几行就哭,不管哭的再怎样凄惨,还是含着泪水继续。我很害怕这些回忆要是有一天他忘记了,我也记不清了,会不会这几年就像被人涂去立可白似的,就什么也不是了呢?想到这,身体都会不自主的颤抖。嗯,我想A,很想很想他。A写着:"爱情是会随人事物变化的,以前很爱你,不过发生太多事情,爱就会变少,我想你应该可以了解。不是没爱过你,只是一切都不是从前了。我们都得为自己将来努力,你加油喔。"这是他定义的爱情。婆娑的双眼冷静的看完后,我将这最后的明信片与那些无法投递的信件,一次丢进垃圾桶。我甚至连写信质问他的力气都没了。即使陪他走过学生时期,也撑过了兵役,忍受他考试与工作的寂寞,而这些到了最后,连个依附的角落都没有。一句时空因素,他就这样理所当然的不爱了。当然也是同样的这句话,让我和A(+),滑板少年之间的关系,变的诡谲起来。有时我会不带任何情感的,峻眼看着他与同学的往来,离他遥远,我才可以看见他平常的模样。从那晚过后,他也变了。不再是出了校门就东张西望我的身影,更不会紧张兮兮的拨起电话,下课后会多和朋友寒喧几句,我在咖啡馆等待的时间也变的更长。夏天的夕阳很美,余晖洒落在咖啡馆的落地窗,就这样我甚至等到了天黑,他才匆匆赶来,说是在学校和朋友讨论学期报告,耽搁了。他问我,为什么他打电话来不接?为什么不过来和他ㄧ起和同学吃饭?为什么我关机了?急躁的时候,他大声说话,急着想要说些什么,我却什么也不想听。结果回家后因为喝了太多咖啡,我昏倒在自家的地板上,再次醒转,已然是隔天清晨。"你怎么会在医院里?"电话里他问我,学校的吵杂还是干扰我和他的对话。"喝咖啡喝太多,有点不舒服。"我苦笑回答。"我过去找你好了。"他说。"你还是去上课吧,报告不是还没讨论好?"我推辞他的好意。"十分钟,我就来。"等他来到医院,我有点明白他的爱,是怜悯我的可怜吧。我不再等他下课,夜里早早就寝,手机的交谈也变的简短,从那次生病之后,我成了一位不在他面前展现软弱的强悍女子,不在他的面前落泪,甚至不让他找我。在那一次差点发生什么的夜晚之后,我们的关系变的很沉重,而我就快无法负荷这样的爱情,像铅块的绑着我,我快要溺毙。应该不是这样的。我们就只是顾客与店员,陌生人的邂遘,轻松的姐弟,我可以跟他说心情,在他面前大哭大笑,哪来这么多不知如何是好的情绪呢?情人?我好想问他,什么才叫做情人。我已经失去准头,思考没了方向。在他机车后座抱着他时,我发现他书包吊环上的一条幸运绳,随风摇荡着。"这是我学妹送的。"他书包上系着一条幸运绳,粉红色与鹅黄色的编织,还有一个很可爱的铃铛。"你别误会,因为她们家政课做这个,所以她就拿来给我,这么多人面前,我不好意思拒绝。""那她是不是也会把家政课的饼乾拿来给你啊?"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,就在他耳边问着。"会啊,不过会有很多人来吃啦。""嗯。"后来他送我从医院回家的途中,他还说了好些话。不过风好大,他车子骑的很快,风吹散了声线,我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。"是那个女孩吗?每次出校门都跟在你背后的那位。"下车时,他想要来个吻别,我用这个问题制止了他。"你有看过喔?对啊,就是她。常和我们那一夥人混在一起。很烦齁。"他的脸有点失望。"不会啊,还蛮可爱的。"我眨了眼故意笑他。"哪有你可爱,你是我的...我的...."他吞吞吐吐着。"女朋友耶"终於说出来了。"当你的女朋友很累耶..."我在与他接吻的时候小小声的说。当晚他留在我这,也顺利的进入我的体内,他用力的时候,在我耳边说:"我爱你,真的好爱,好爱你..."我们高潮了两次,睡得很香。女人常用自己的身体想要绑住一个男人,即便明知该走的还是会走,但仍会搏这必输的赌注。男人的勃起不过只是自然反应,还是有女人相信结合后会有心灵的寄托。我把自己当作是爱情结束的祭品、清醒的代价、分别的礼物....他的汗水淋漓是较好的掌声,我一夜的风情万种,是对他的亏欠。睡在他的胸膛,我终於确认自己尚未回复爱人的能力。------------------在他出门上学后没多久,电话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