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拍摄那天,整日还算轻松,毕竟全程躺着拍,根本是我的在家日常(?)最难过的事其实是;我一直处於太舒适想睡着但又不能睡的状态。
收工时也大概接近晚间八点半,舍监载着我回家,我正心想,要赶快去接阿福才行,早已把前几日说过的话抛在脑后了。
舍监在车上却一直追问我,你要吃哪一家日本料理,带着小孩进店吃吗?还是要带走?
我尴尬的说,其实也没有一定要吃什么啦,随便买个什么回家吃也可以,我只要是好吃的食物就可以接受。
但他是谁?他是行走的人体计画小本本呀,他延途开着车一直在找日本料理店,还会喃喃自语,我记得哪里好像有一家,往哪里走应该会经过。
我跟他说不用特别找啦(其实是因为我当下也没真的很想吃但我又不敢说出口),一直到接了阿福,他还是乘着车破着浪往回家的反方向开,去找街上还在营业中的日本料理店,然后他说,今天有小孩在,不方便进店里慢慢吃,你就先买买想吃的吧。
我简单买了几贯握寿司,回家煮了一壶茶,准备慢慢享用,阿福抱着我的大腿哭着说,我也要吃,我好饿,吃一口抹茶也可以。我跟他说小孩不能吃,转头抽一张卫生纸,他已经爬上椅子低头舔那盘他以为是抹茶的哇沙米了,被我赶紧阻止,崩溃大哭。
缠到我吃完八贯握寿司,还在上演眼泪溃堤。
那ㄧ晚我甚至梦到他在吃东西,而且一直用着危险的吃法惊醒我,譬如说;一口吞下整颗水煮蛋被我挖出来的种种行径。
然后,然后,隔天上班,因为我跟舍监下午请假要去办重要的事,他在十点多时又忽然传讯息给我,你中午可以早点离开办公室吗,我带你去吃寿司。
我在办公室噗的一声笑出来。
#好了
#放过寿司
#短期内可以不吃日本料理
#你知道有个成语叫随口说说
#他说他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
#我很知足
#但我明明也有说过我最怕念阿